“呵——”
老十四挑眉,“所以,你是专挑软柿子捏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你自己吧?”
钱烂烂把脖子一拧,想挣脱老十四的桎梏,却被老十四反手又抓了回来。
“我是软柿子?”
“嗯?”
“不,你自己说的呀……”
钱烂烂变扭地靠在他身侧,脖子被抓住,她困难地抬起头咕哝。
正当老十四要被钱烂烂气的吐血时,富察西已经爬到窗边了,他先是朝钱烂他们一笑,随后朝空中放出了个信号弹。
“哔”
的一声,钱烂烂听见声音看去时,天空中就是一个白点,转瞬就灭了。
然后,他就瞧见富察西手上的筒子正在冒白烟。
可恶!
钱烂烂气恨地咬牙,当即就朝老十四的弱处捶了一拳。
“嗷呜~”
老十四脸色刷一下白了,“钱烂,你有病啊!”
阿晁看了,给了钱烂烂一个好眼色,心道打的好。随即,他厌恶的表情又爬上面孔。
钱烂烂顾不了老十四什么表情了,她猜测,再不跑这儿就要被富察西招来的人包围。
老十四正想问问钱烂烂为何没个解释时,便瞧不着她人影了。
“人呢?”
他问道,屋子里现下只剩下阿晁在看着他,富察西也不见了。
所以,钱烂是跑出去了,富察西是追上去了,老十四以为。
阿晁说:“那个女人跑了,富察狗追去了。”
就知道!老十四捂着伤口,小心翼翼地站起来,心里大骂钱烂烂有病,专挑他的弱处下手!
“哼——”
阿晁在一旁轻笑。
瞥见阿晁的笑,老十四气不打一处来。这个阿晁,钱烂打他的时候竟然不帮忙就干看着,现在还笑!
老十四想提刀剐了他!
然而,老十四到嘴的话却是这样的:“赶紧给我去把人带回来!”
“十四爷?”
“你被砸的是脑袋还是……,或者,您的脑袋和那儿是连通的?”
阿晁很大胆地提问,他丝毫不怕老十四会提刀来砍他,因为老十四脸色白的不正常,估计那个女人下拳的力度不小。
“别废话,赶紧去!”
老十四强忍着疼痛和阿晁说。
“我不想救她。”
阿晁给老十四搬来一只三脚圆凳,对老十四回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