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窗外传来衙役的脚步声。
二胡又匆匆返回:“大人,南崇使臣派人在打听我们精盐的具体来源。”
“他们似乎对寒山关调盐一事很感兴趣。”
林峰嘴角微扬:“让他们打听。”
“真相往往藏在细节之中,但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交易,却看不到我大庆背后的大棋局。”
“告诉我方密探,不必刻意隐瞒,让他们知道寒山关有精盐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
二胡犹豫,“这样会不会让他们改变主意?”
“不会,”
林峰自信地说,“南崇国大司马需要这批精盐来牵制金国,价格再高他们也必须买。”
“而且,他们越是确认我能凑齐精盐,就越不敢轻易违约。”
二胡点头:“大人英明。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
林峰再次望向窗外。
阳光已经西斜,照在淮河码头上映出一片金色。
远处河岸商船来往,人声鼎沸,入眼便是一派繁荣景象。
“精盐是我的第一步,“林峰轻声说,“瓷器是第二步,接下来是造船、练兵、通商。。。”
“大庆国要崛起,必须走出自己的道路。”
“南崇国、金国,乃至北境的蛮夷部落,都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环。”
他站起身。
整理好衣冠。
吩咐身边的近卫,“准备笔墨,我要给陛下写封信,详细禀报此次与南崇国的交易。”
“还有,通知各郡守备,加强边境的安全防守,以防南崇国在交易期间生出事端。”
夕阳西下。
淮河郡衙门内灯火通明。
林峰伏案疾书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他不仅是在书写一封信,更是在书写大庆国的未来。
而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