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们现无法如愿时,恐怕届时就会大失所望。”
二胡忍不住笑了:“那些南崇使臣在客栈里议论纷纷,说大人是个愣头青,已经成功落入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“他们哪知道,真正落入圈套的其实是他们自己。”
林峰淡然一笑:“商场如战场,先制人固然重要,但后制人往往更为致命。”
“南崇国水师强大,金国内战纷乱,我大庆虽小,却握有精盐这一经济命脉。”
“只要运用得当,就能在各国之间左右逢源。”
二胡点头称是。
恭维道:“大人高瞻远瞩,属下不及万一。”
“那接下来,我们要如何准备?“
林峰正色吩咐:“立即书信给李寒江,让他尽快安排五十万斤精盐运往淮河。”
“同时,派人去三角海,告知盐运司我们的需求。”
林峰坐回主位,“另外,让探子继续监视南崇使臣,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。”
“是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二胡转身欲走。
又停住脚步,“大人,那金国鹰帅那边。。。”
林峰摆手。
道:“不必担心,鹰帅那边我自有安排。”
“他需要精盐稳定军心,不会轻易与我们翻脸。”
“再说了,这次交易的是百万斤精盐,我大庆国每月产量足以维持对各国的供应。“
二胡离去后。
林峰独自坐在议事厅中。
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,铜钱在指间翻转。
映着窗外的阳光,闪烁着微光。
“南崇国想要用精盐控制我大庆国展势头,“林峰自言自语,“却不知精盐正是我打破枷锁的武器。”
“百万斤精盐换来的银两,不仅能建设新帝都,还能展淮河军备,为壮大淮河水师做完全的准备。”
“到时候,谁主谁次,还尚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