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阿尔方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我建议我们一人拿一把手枪,然后花十分钟的时间去楼下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,既然我们也算是熟人,那么也就用不着证人了,不知道您觉得如何?”
“我很荣幸,”
德拉罗舍尔伯爵微微鞠躬,“您果然像传闻当中的那样雷厉风行,我对此深表钦佩。”
“够了!”
吕西安一把抓住浴巾,把它绑在自己的腰上,手脚并用地从浴桶里爬了出来,“求求你们,冷静点吧。”
“请您先出去吧,我和伊伦伯格先生谈一谈,”
吕西安朝德拉罗舍尔伯爵用哀求的口吻说道,“我一会和您解释,行吗,路易?”
这是吕西安第一次称呼德拉罗舍尔伯爵的教名,而这一手果然起了效果,德拉罗舍尔伯爵不情愿地点了点头,他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阿尔方斯,掉头出门,将房门重重地摔上。
而另一边的阿尔方斯听到吕西安的前半句话刚露出的笑容,就因为后半句话而消失殆尽了,“您叫他路易,叫我伊伦伯格先生?”
“好吧,阿尔方斯。”
吕西安连忙试图亡羊补牢,“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叫他。”
“您的这张嘴说出来的有几句实话呢?”
阿尔方斯看了看吕西安,突然一把将吕西安的浴巾扯了下来,“躺回桶里去。”
他命令道。
“可我洗完了。”
吕西安试图夺回浴巾,而阿尔方斯直接将浴巾扔到了浴室的另一侧。
“我希望我们能够‘坦诚相待’。”
阿尔方斯暧昧地朝吕西安的脸上吹了一口气,“还是你更喜欢这样站着谈话?”
吕西安的脸抽搐了几下,他抬起腿,迈进了浴桶,重新坐到了水里。
“你刚才真要和他决斗?”
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刚才我的确是这么想的,”
阿尔方斯半蹲下来,平视着浴桶里的吕西安,“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……要对付他,我有更好的方法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吕西安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我之前一直是巴黎伯爵的支持者,但我现我的投资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。或许此时和共和派握手言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。”
吕西安瞪大了眼睛,“你要为了这样的一桩小事就放弃经营了这么久的政治布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