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协定当中,可没有排他条款。”
“的确没有。”
阿尔方斯放开了吕西安的下巴,吕西安看到他的嘴角气的抖,“可为什么偏偏是他?一个自命不凡的贵族,因为自己有头衔,有家世,就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,其实他们的祖先也不过是走了运的庸人!为什么您会喜欢这样的人?”
“别这么说,”
吕西安用力地摇着头,“他不是这种人。”
阿尔方斯的眼睛里似乎要喷火,突然他用力抓住吕西安的后脑勺,咬住了对方的嘴唇。血液的腥气在吕西安的嘴里扩散出来,他想要往后躲,然而阿尔方斯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脑袋,直到他到了窒息边缘才放开。
吕西安躺回到浴桶里,大口喘着气,阿尔方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他在浴桶里难为情地缩成一团。
“如果您再去找他,我不但要毁了他,我也会毁了您,您明白吗?”
阿尔方斯的语气很轻柔,但话中的威胁却令吕西安不寒而栗。
“这样逼迫别人,恐怕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吧?”
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第114章居中调停
听到这个声音,吕西安的心脏停跳了一拍,他僵硬地扭动脖子,和阿尔方斯同时转头看向浴室门口。
在他们的注视下,浴室的门被推开了,德拉罗舍尔伯爵走了进来,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,昨晚的狼狈已经一扫而空了。
阿尔方斯站起身来,抖了抖手上的水珠子,“您是怎么进来的?”
他看着德拉罗舍尔伯爵的样子,就像是一只狮子正在享用自己的猎物,却被一只突然出现试图分一杯羹的同类打断了。
“我也想问您这个问题呢,您是怎么进来的?”
伯爵伸出一根手指,从左到右扫了一圈,“如果我没弄错的话,这似乎不是您的房间吧?”
阿尔方斯冷笑了一声,“是吕西安邀请我进来的。”
他把一只手放在了吕西安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捏着,像是在施加压力。
德拉罗舍尔伯爵打量了一下试图潜到水下去的吕西安,“我看不太像。”
“无论如何,这是私人谈话,和您或是其他的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阿尔方斯转换了话题,“偷听也不是绅士该做的事情,尤其是当这个偷听的人自诩身份高贵的时候。”
“您不妨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。”
阿尔方斯和伯爵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出火花来,“不知道这样说对您够不够明白?”
“他是个有自由意志的人,不是一张债券或是一张不动产凭证。”
德拉罗舍尔伯爵也向前迈了一步,“而且我必须说,您的那些借款和帮助就是有意给他准备的陷阱,这很下作。”
“下作?”
阿尔方斯的语气充满行将溢出来的恶意,“您的祖先曾经随着弗朗索瓦一世国王入侵过意大利,您家里收藏的艺术品许多就是从那个半岛抢劫来的,不知道这样的行为算不算下作?请您别忘记了,正是因为您的祖先下作,您的家族才了家,您现在才能在这里居高临下地指责我!”
德拉罗舍尔伯爵脸色铁青,“我想您知道这样的侮辱意味着什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