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那些人根本没想到这温家人居然态度这般强硬,他们虽是奉命来抓温筠,但二爷也说过绝不能伤其性命,可眼下这般情况如若动手,必有损伤,要真是不小心杀了温家的人,那可就是结了死仇了。
眼见着孟宁步步逼近,赵家领头的那人朝前一挡,“温小娘子,二爷只是想要请你过府一叙。”
“他请,我便要去?”
“你……”
那人顿时神色一厉,“温小娘子还是莫要这般张狂的好,茂州不是江南,也非由你肆意之地,温娘子就算不替自己着想,也该想想温小公子,他还年少,若是不小心有个什么好歹,那温家就算有金山银山,怕是也鞭长莫……”
唰——
孟宁突然旋身,油伞落地时,原本握着伞柄的手上已是抓着从魁腰间挂着的长剑。
赵家那人吓了一跳就想抬手去挡,却不想对面剑势刁钻,只觉腕间一疼,下一瞬再想上前时便瞬间僵在原地,却是孟宁手中长剑已然抵在他颈间,那剑尖更是刺入皮肤见了血,只需再进半寸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你在,威胁我?”
孟宁面上失了温和,一双眼如同覆上了寒霜,清凌凌的透着冷厉。
“我……”
唰!
长剑斜移,猛的朝下一挥,伴随着鲜血四溅,那人左手齐腕而断,惨叫声顿起。
“温筠!!”
藏在不远处木楼拐角处的赵璘叔侄都是傻了眼,谁也没有想到这温家女居然会直接动手,而且她这般动作更像是号令一样,温家那几个护卫也纷纷挥剑朝着赵家那些人砍了过去,场面乱起来只在顷刻之间。
这个疯子!!!
赵璘眼睁睁看着自己亲随受伤之后,下意识抬剑就朝着孟宁劈过去,而其他那几个赵家人被血刺激也是红了眼,他大惊厉喝,“住手!”
他只是想要“请”
温筠,不是想要她的命。
温筠要真死在了茂州,那所有事情都会一不可收拾。
只可惜赵璘的叫声隔得太远,而那人吃痛之下反击时也下了全力,眼见着那刀径直朝着孟宁身上劈去,要真砍中怕是不死也会重伤。
一直跟随在旁的江朝渊下意识抬手,却不想一道箭矢先行横空而至,径直刺入赵家那人的右肩。
那人吃痛手中长刀一歪落在地上。
孟宁安然无恙,赵璘叔侄却白了脸,而赶来的梅家那人抓着手里长弓心有余悸。
“女郎!!”
从魁大惊失色。
孟宁轻声道,“我无事。”
她眼神平静,越过跳出来的赵家叔侄,望向他们身后站着的江朝渊。
江朝渊面无表情,落下的长袖遮掩住了手中短弩,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孟宁勾唇瞧着他。
下一瞬,江朝渊脸上黑沉褪去,突兀笑了下,声音落在赵璘几人耳边。
“原来温小娘子闹这一出,是在等这个。”
场中所有人都是顿住,赵璘二人,以及梅家那人都是惊疑看向孟宁。
孟宁笑容一滞。
这狗东西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