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真是我误会了?”
那人摸索着茶杯,正想起身时,外间突然有人进来,朝着他急声道,“公子,赵家突然派了好些人来马球场,瞧着像是来者不善。”
那人眉心微皱,“人在哪?”
“就在外面,瞧着像是冲着温家那位去的。”
“他们疯了?”
那人想起刚才离开的温筠,神色错愕,赵家这是拉拢温家不成,想要用强?!
他豁然起身,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……
孟宁撑着伞和从魁几人刚出马场就被人围了,眼见着来人气势汹汹,从魁瞬间横身挡在孟宁身前,而跟随出来几个护卫也都是团团将孟宁围在中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想干什么!”
从魁厉喝。
来人赫然正是之前去“请”
江朝渊的赵家下人,他开口说道,“温小娘子,我家二爷有请。”
“赵璘?”
孟宁站在人群之中,白皙手中握着伞柄,声音轻而冷,“怎么,赵家拉拢温家不成,便想强行动手?”
那人没有回话,只垂着眼冷道,“温小娘子还请别为难我等,请吧。”
孟宁说道,“我若不去呢?”
“那温小娘子就别怪我等冒犯了。”
赵家人的态度强硬至极,不仅直接上前靠近了几分,更是将手放在腰间,似是温筠若是不从便要动手。
从魁见状不由脸色微变,赵璘叔侄刚才被驱逐时,分明还对女郎颇为顾忌敢怒不敢言,显然是对温家未曾歇了心思,可这会儿却突然这般强硬。
“女郎……”
他忍不住看了眼身旁的孟宁。
“无碍。”
孟宁那略带病色的脸上没有半丝惊慌,“我温家行南闯北,多少人觊觎,若当真几句话、一番吓唬就遂了你们的意,那从此往后温家还有何立足之地。”
她说话间直接抬脚上前,赵家的人瞬间抽出腰间刀剑,孟宁见状却只是握着伞柄,声音冷漠,
“赵家若敢动手,今日我损一人,来日就拿十命来抵,我温筠伤半分皮毛,就剐赵家筋骨血肉,我温筠虽是女流之辈,但在温家还是说了算的,除非你们将我命留在这里,否则我定会让赵二爷知晓什么叫铜臭俗物之力。”
说完她抬脚继续朝前,
“贺管事,谁敢上前拦我,杀了。”
长剑离鞘,孟宁身边护卫皆是杀气凛然,丝毫没有退缩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