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可以手书给你,以玉玺大印为证,但陈王的人你们要负责安抚,且入茂州之后全心全意助孤,若有人对孤和阿姐有恶意,方才所说,全数作废。”
江朝渊一口答应,“好。”
好?
好什么好!
谢翰引在旁眼睁睁看着剑拔弩张的两边,转眼间居然烟火消弭,握手合作,他瞪大了眼,
“殿下,你和孟宁之前要与我合作时可不是这么说的,江朝渊是什么人,你们怎敢与他一起去茂州,还让我留在俞县,我不同意!”
江朝渊闻言突然起身,抬脚朝着谢翰引走了过去。
谢翰引急退,“你干什么?!”
江朝渊缓缓说道,“我好像记得,谢大人之前答应了帮我对付孟宁?”
谢翰引脸色瞬变,想起自己之干的事情,连忙就想要解释,可是江朝渊已经朝着他拔剑,他吓得边退边扭头急喊,“孟宁!!!”
孟宁懒懒靠在椅子上,“谢大人在鱼尧堰上,也卖过我和殿下。”
裴讳在旁煽风点火,“这种墙头草,留着作甚?”
赵琮认同的点点头,“还是拔了吧。”
谢翰引:“……”
长剑出鞘,寒光刺的眼疼。
一边是过河拆桥的孟宁和太子,一边是杀气腾腾的江朝渊和裴讳。
眼瞅着那剑要朝着脑袋上劈过来,谢翰引脸色一变,连忙护着脑袋急声道,“江大人别冲动,我觉得留在俞县也挺好,能替太子殿下守着后营,安抚受灾百姓,是微臣的荣幸。”
孟宁慢悠悠道,“那多委屈谢大人啊。”
谢翰引伸手抵在剑边,“不委屈不委屈。”
江朝渊皱眉看他,“可是俞县艰辛,难民难抚…”
谢翰引,“太子有令,再苦再难,微臣甘之如饴!!”
江朝渊迟疑了下,才缓缓放下了剑,指尖摩挲着剑柄有些遗憾,“可惜了。”
谢翰引:“……”
可惜什么?!
可惜没劈开他的脑袋吗?!!
这个颠公,和孟宁一样都是疯子,过河拆桥,卑鄙无耻,心狠手辣,颅内有疾,他要是再信他们半个字,他就是狗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