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主动去汇报情况,那就是不打自招,因为婚宴规格违规,是铁一般的事实,完全无法辩解。”
“那么纪监部门就一定会以婚宴奢华违规为突破口,询问咱们为什么要顶风作案?又是哪儿来的钱办?”
“当然,咱们是装聋作哑了,但纪监部门肯定不会不管不问,互联网上的滔天舆论,他们还是要回应的。”
“所以他们迟早会找到咱们,对咱们提出一系列的问题,但咱们可以承认婚礼违规标了,但绝对没有贪腐问题。”
曾元乾急忙转身。
“没有贪腐,办得起这么奢华的婚礼?”
“当然办得起!”
曾维俪自信满满的说道:
“咱们两家经济收入都不低,从政的人不少,多年来积攒下几百万的积蓄,完全是合情合理!”
“而且我和建盛都是晚婚,又都是爱面子的人,为了不留遗憾也不丢脸面,耗尽积蓄办婚礼也很正常呀!”
“更何况,咱们两家过去很多年,给亲朋好友们随了不少份子钱,如今办喜酒能收回来,大操大办也是人之常情吧?”
窦建盛立马补充道:“为了防止被人指责我们以权谋私,让人赞助婚礼而自己却不花一分钱,我已经让酒店赶紧算账,等他们把票开出来,我就去银行转账打款!”
“到时候有银行的转账记录,也有酒店的正规票,谁敢说我是以权谋私?我完全可以说,我是一个爱面子的人,好不容易找到真爱,把婚宴办得风光体面,有什么错?”
“当然,作为公职人员,还是燕京汽车公司的副总经理,我没有约束好自己,规格的办婚宴,引了不良的社会影响,违反了组织纪律,我愿意接受处分……”
曾元乾愕然愣住了。
他突然觉得妹妹三人提议的‘欺上瞒下’,比父亲想的‘丢卒保车’更好啊!
根本就不用让人出来背黑锅,就完全可以完美解释。
只不过代价,就是得自掏腰包,把婚宴所有费用结清。
但就算花了两三百万,又有何妨?
这可是保住了所有人的仕途前程啊!
只要保住了权力,想把钱捞回来还不简单?
而且那酒店的老板,但凡有点智商,也该知道等风波过去后,就乖乖用别的方式,把钱退还给窦建盛。
“对了,爸的名牌皮带手表……”
“我买的啊!”
曾维俪大言不惭的说道:“建盛为了娶我,给了我不少彩礼,而我为了报答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,给他买名牌皮带手表,难道不对吗?”
“对对对,没什么不对的!!”
曾元乾大喜过望,笑不拢嘴的说道:
“那么这么一来,所有问题咱们就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呀!”
“婚宴确实是办得违规,过于奢华了,让老百姓看了很不高兴。”
“但所有的花销,所有的名牌,都是有据可查的,没有贪腐一分一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