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为了进步,才娶自己女儿,恐怕撇清责任都来不及。
指望他挺身而出背黑锅……
怕是还不如指望时光倒流,没有办这场婚礼。
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曾汶笙连忙抬手虚压了两下。
“行了行了,你说的那些条件都没什么卵用,你就想想,他给你开同样的条件,你会不会答应吧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曾元乾又尴尬挠头了。
看到这一幕,曾汶笙真是吐血的心都有了。
这什么屁玩意儿啊?
还经济学博士导师、国际法学教授?
果然没有真才实学,全靠吹吹捧捧、灌水糊弄的‘高级知识分子’,还不如普通老百姓遇事有头脑。
“别你你你了,维俪他们马上就到,大家先商量怎么办吧!反正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说让谁出来背黑锅!”
曾汶笙话音刚落,就传来了沉闷的敲门声。
“我去开门!”
曾元乾连忙动身,去将反锁的书房房门打开。
“爸!!”
曾维俪迅走了进来。
“我把窦建盛的妈妈,也带过来一起商量了!”
原本坐着的曾汶笙,连忙起身。
“亲家母,真是惭愧呀!好好的一场婚礼,居然……”
“事已至此,咱们就不扯闲话了,安贵在家照顾老爷子,抽不开身,让我过来好好商量一下,这件事到底该处理!”
郝娟都没有和曾汶笙握手,便径直来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。
而她刚才进门的时候,就已经看到了地板上,有一台被摔烂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爸,大哥!”
窦建盛关门反锁,快步走上前来。
“来的路上,我们仨简单商量了一下。”
“咱们一致认为,现在不是抱怨谁搞我们的时候,咱们也没时间找出凶手!”
“当务之急,是网络舆论已经炸锅,但到现在为止,纪监部门还没有约谈咱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“我认为无非就两种情况,一是由于涉及的人太多,并且个个来头不小,他们不敢轻易行动。”
“另一个可能,便是知道咱们两家都不是一般家庭,爸还位高权重,他们在等咱们主动找上门汇报情况……”
曾元乾急忙道:“甭管是哪一种可能,现在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们得赶紧想出个应对办法!”
话音刚落,曾维俪就大声道:
“我们仨在路上想的办法,就是欺上瞒下!”
“咱们先暂时就当什么都没生,也什么都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