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非豆豆莫属。
小家伙以惊人的度适应并热烈拥抱了“爸爸常驻”
的新生活。
晨起迷迷瞪瞪,闭着眼睛就往余夏怀里钻,要“爸爸抱,去嘘嘘”
;晚上听故事,指定要“爸爸讲恐龙大战”
,妈妈讲的都不行;玩玩具,小火车轨道搭不好,第一时间扯着嗓子喊“爸爸——救命呀!”
。
甚至在江静知试图纠正他攥球拍一样的握笔姿势时,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,转头寻求外援:“爸爸,豆豆这样可以吗?”
江静知简直哭笑不得。往日说一不二的“江总监”
,在亲生儿子这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“挑战”
。
她有时故意板起脸:“余江晓,你再这样,妈妈要生气了。”
豆豆就立刻扑过来,抱着她的腿,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,软软地撒娇:“妈妈不生气,豆豆最爱妈妈,也爱爸爸!”
让人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余夏则很会把握分寸。他从不公然“唱反调”
,总是在江静知教育孩子时保持沉默,或微微点头表示支持。
但在江静知看不到的角落,或者气氛缓和时,他会悄悄对豆豆眨眨眼,或者用只有两人懂的方式“支援”
——比如在豆豆正确的握笔画画后,给他一个“秘密”
的击掌。这种“父子同盟”
,让豆豆更加黏他。
然而生活总有意外打破表面的平静。
周四晚饭后,豆豆突然起了高烧。小家伙小脸烧得通红,哼哼唧唧的。陪着他玩儿的江静知和赵婶先现,一量体温,39。2c。
江静知心里一紧,立刻准备要去医院。赵婶也急了,想去打湿毛巾。动静惊动了书房里的余夏和隔壁的汪姨。
余夏摸了摸豆豆滚烫的额头和手心,眉头紧锁,但声音异常冷静:“冬季感冒高,去医院容易交叉感染。先物理降温。赵婶,麻烦拿几条干净毛巾和温水盆。汪姨,请帮我找一下家里的医药箱,看看有没有小儿退热贴备用,没有就去买。”
他又安抚江静知:“昭昭和岚岚一烧,都是先在家里处理的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的指令清晰,迅接管了场面。江静知原本有些慌乱的心,因为他沉稳的安排而稍微安定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是漫长的守护。汪姨和赵婶年纪大,先去休息了。
豆豆因为难受时不时哭闹,不肯好好配合。余夏和江静知守在床边,一人负责用温水毛巾擦拭孩子的腋下、脖颈、手心脚心,另一人轻声哄着,尝试喂一些水。
余夏的动作起初有些笨拙,但极其认真,毛巾的温度、擦拭的力度,都仔细观察着孩子的反应进行调整,他还会给孩子推拿穴位,说这都是爷爷教的。
江静知看着灯光下他专注而紧绷的侧脸,看着他因为担忧而抿紧的唇线,还有他看着豆豆时毫不掩饰的心疼,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,又无声地融化了一小块。
后半夜,豆豆的体温终于开始缓慢下降,哭闹也变成了不安的哼哼,最终在江静知怀里沉沉睡去,只是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余夏的一根手指。
两人谁也没提去休息。江静知抱着豆豆靠在床头,余夏就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中间放着水盆和毛巾。他时不时伸手探探豆豆的额头,或者用棉签蘸水润湿豆豆干涸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