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俊波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眼神变得凶狠:“余夏,我不是你的下属!你命令谁呢?”
余夏毫不退让,气氛剑拔弩张:“这两年你倒是殷勤,随叫随到,登堂入室。怎么,现在趁我不在,觉得机会来了?大半夜跑来献殷勤?”
“我c!”
王俊波彻底被激怒了,抡起拳头就挥了过去,“余夏你他妈再说一遍!你以为你是谁?这几年你在哪儿?你为她和豆豆做过什么?!现在跑回来充大爷了?!”
余夏侧头躲开这一拳,同时也挥拳反击:“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!你用‘弟弟’的名义打什么主意你自己知道!”
他在打斗间,没有注意到王俊波话里的“豆豆”
。
“我知道你大爷!”
话音未落,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向余夏的脸颊。
余夏偏头躲开,那一拳擦着他的颧骨过去,火辣辣的疼。他不再犹豫,另一只手也挥了出去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压抑的愤怒、多年的不甘、难掩的嫉妒,在这一刻用最原始的方式爆。没有章法,只是纯粹的力量对抗和情绪宣泄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是身体撞在车身上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1o1的门“咔哒”
一声开了。
江静知穿着家居服,外面随意披了件开衫,站在门口的光晕里。
她看着门口不远处,那两个在地上翻滚撕扯、西装革履早已凌乱不堪、活像两只争夺地盘的野兽一样的男人,愣住了。
下一秒,惊愕被冰冷的怒火取代。
“别打了!你们住手!住手!”
她清冷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,骤然泼在两人头上。
余夏正将王俊波压在车门上,闻言动作一顿。
王俊波趁机挣脱,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,脸上都挂了彩,余夏嘴角破了,王俊波眼眶青了一块,看起来都狼狈不堪。
他们同时看向江静知,又迅移开视线,似乎不敢直视她眼中那几乎要凝结成冰的怒火。
江静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两人,最后深吸一口气,语气冰冷至极:
“要打,滚远点打。打完了,一起滚。”
说完,她看也不再看他们,转身,“砰”
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。
留下两个刚刚还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男人,站在清冷的夜色和紧闭的房门之间,脸上火辣辣地疼,心里却比脸上更狼狈。
王俊波抹了一把颧骨上的淤青,痛得“嘶”
了一声,看向余夏的目光复杂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