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不由分说地结束了通话。
今天她接通了视频,身上那件浅蓝色的无菌服还没来得及换下,拉链拉到下巴。
“刚出来?”
余夏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。
“嗯,刚做完一轮灌注。”
她点点头,画面晃动,是她一边走一边摘下手套,将手机靠在某个架子上,腾出手去接水,“你今天怎么样?吃早饭了吗?上次说的那个投资人,见面聊得顺利吗?”
她关心他的健康,追问工作的细节,语气平和,条理清晰,像一个最尽责的远程助手,或是一位极度克制的挚友。
他隐隐不安。这种平静太过彻底,专注得近乎隔离。他试图突破:“静知,你那边是不是太累了?我听你声音有点哑。”
“有吗?可能空调太干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喉咙,“还好,周期性的数据爆,处理完这阵就好。”
“别硬撑。燕城那边我安排了三班倒的人,加州这边我也让他们24小时待命,任何技术问题,随时能找到人。”
他重申他的安排,像在巩固一道或许并不存在的防线。
“嗯,我知道。谢谢,幸亏有那么多人帮我,这次进展比我做斑马鱼那会儿快了很多。一个人做和一个团队做,真的不一样!”
她的回答太礼貌,有些疏离。
余夏握着手机,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蹙着眉的脸,他感到一种无力。
她的世界在加,被包裹在层层叠叠的无菌环境、海量数据和严密的实验日程里。他能听到她的声音,看到她的影像,甚至能调动资源为她扫清外围障碍,却触摸不到那平静表面之下真实的温度。
??小剧场:孕妇不好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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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康实验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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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静知盯着手机,第n次刷新外卖app,最近她总是容易饿:“我的麻辣香锅呢?骑手在地图上已经绕公司转了第三圈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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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瘫在椅子上,对旁边助手哀嚎:“我就想安安静静吃个饭,怎么比追踪黑客Ip还难?早知道就该听邵总的,去楼下食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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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手机响起:“您好,您的外卖已放在楼下外卖柜,取件码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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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静知一跃而起,忘了自己是个孕妇:“来了!我的生命之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