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也愣了愣,随即拉了拉贾张氏的胳膊:“妈,您别这么说,师傅许是有别的事。”
她转向贾东旭,轻声问,“师傅没说去哪儿了?”
“就说这几天不回来,让我跟师娘说一声。”
贾东旭往炕沿上坐,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我看他那样子,像是故意躲着那伙人。”
贾张氏撇撇嘴:“躲?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?
这几个人早晚不还得解决?”
“妈!”
秦淮茹低声劝道,“师傅毕竟是东旭的师傅,您少说两句。”
贾东旭没接话,心里乱糟糟的。
他想起下午在厂门口瞥见虎哥的样子,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
师傅躲着或许是对的,可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。
秦淮茹见他愁眉不展,叹了口气:“先吃饭吧,我熬了点粥,你上了一天的班,肯定饿了。”
她转身往厨房端粥,心里却也七上八下。
易中海要是真被那伙人缠上,东旭在厂里怕是也不安生。
贾张氏还在念叨:“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是躲起来了,东旭,要是那伙人敢堵你,你就告诉我,看我怎么收拾他们!”
贾东旭扒着粥,没应声。
他知道,自己母亲说的是气话,真遇上虎哥那伙人,她那棍子怕是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着。
夜色渐深,屋里的灯昏黄,映着三人各怀心事的脸,连粥的热气,都带着几分沉郁。
对门易中海的家里,一大妈此时也正坐在桌子边上呆。
就在刚刚,贾东旭已经和她说了易中海这几天不回来的事了。
她的心里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“这老易,咋说不回就不回了?”
她喃喃自语,往窗外瞅了瞅,院里静悄悄的,连风吹树叶的声儿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在这些年里,易中海虽说偶尔有晚上不回来的时候,,可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过几天才回来的。
不过想到虎哥几人,她的心里又是一紧,觉得易中海这几天不回来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