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刘海中还是不明白,便看向两人说道:“你们觉得咱们上次去。为什么差点没回来。”
听到易中海这么说,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陷入了沉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咱们多叫些人?”
阎埠贵忽然抬头,眼里带着点迟疑。
“嗯。”
易中海点头,“上次是咱们三家人少,被人瞧着好欺负。
这次咱们多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一起去,人多了,既能壮胆,也能防着被坑。”
刘海中皱起眉:“可院里就这几户,哪来那么多信得过的?再说了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。。。。。”
易中海打断他的话:“所以啊,咱们挑人得挑稳重的,嘴严的。
比如前院那边的老周,还有后院的老王,他们都是轧钢厂的人,他们家里也都有难处,靠得住。”
虽然易中海这么说,可是阎埠贵还是犯嘀咕:“人多是好,可黑市的价格。。。。。。听说又长了不少,也不知道我的那点钱能买多少?”
“咱们先去打听打听行情再说。”
易中海沉声道,“真到了那一步,哪怕只是买上几十斤棒子面,也能让家里缓口气。总比坐着干等强。”
刘海中沉默了半晌,终于也是点头同意。
“行,你要是觉得靠谱,我没意见。老周那边我去说,他跟我一个车间的,信得过。”
阎埠贵见两人都应了,也咬了咬牙。
“那我也没话说,只要能让孩子吃上口饱饭,冒险就冒险吧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,也看到了点被逼出来的决心。
等刘海中和阎埠贵走后,一大妈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看着易中海,她的眉头也拧成了个疙瘩。
“你们真要再去黑市?忘了上次东旭回来时,额头上那道血口子了?”
易中海看了她一眼,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不去,怎么办?”
他往灶房瞟了眼,缸里的棒子面也不多了。
“家里这点粮,单咱老两口省着吃,或许还能撑阵子。
可后院干娘年纪大了,总不能饿着;东旭家更不必说,咱们以后养老还得指望这东旭,现在不帮衬着点哪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