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阎埠贵叹了口气,放下碗:“老刘,老易说得在理。
你们厂能有这一千斤,已经算不错了。”
他说着,脸上泛起几分苦涩!
自己今天蹲了一天河沿,别说鱼,连虾都没钓着一点,家里那点粮,也快见底了。
刘海中皱起眉头,看向易中海:“照你这么说,往后咱们还是得饿肚子?”
易中海没直接回答,转而看向阎埠贵:“老阎,你今天钓着多少鱼?”
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询问,脸上顿时泛起了尴尬。
他搓了搓手说:“没。。。。。没多少,就钓着两条小的,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他哪好意思说自己一条没钓着,只能含糊过去。
易中海点了点头,也没再追问。
他端起碗喝了口热水,才缓缓说道:“我琢磨着,咱们指望别人还是不行,还得自己想法子。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。
“老易,你有啥法子了?”
刘海中追问。
易中海往门口瞥了眼,确认门口没人走动,才压低声音开口。
“我是说,咱们再去趟黑市。”
“啥?”
刘海中手里的搪瓷碗“哐当”
磕在桌上,差点把水洒出来。
“老易你疯了?忘了上次的事了?”
阎埠贵也跟着点头,脸色白:“可不是嘛,上次去那回,咱们差点就都没回来,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呢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“我能忘了吗?可除了黑市,咱们还有别的地方能弄到粮食吗?
厂里那点粮,哪够塞牙缝的?家里没有老婆孩子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吧。”
这话像块石头压在两人心上,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阎埠贵也低下头,摩挲着碗沿。
他家里那几个孩子,早就饿得没力气学习了,整天就是躺在床上。
刘海中看向易中海问道:“老易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