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决定以后,傻柱就开始动手和面。
他先是把老面用温水化开,然后又把面倒进和面盆里。
把化开的老面倒进和面盆以后,他就开始和起面来,
傻柱正埋头和面,手上沾着黏糊糊的面团。
他心里还盘算着:二合面蒸出来的馒头比纯棒子面的暄软,秦姐肯定爱吃。
就在他的思绪还在秦淮茹身上时,他屋子的门“砰砰砰”
被敲得震天响。
“傻柱!开门!”
傻柱手一顿,听出这是阎埠贵的声音。
他的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刚才编的瞎话顿时涌上心头,手心也是直冒汗。
他含糊应着:“来了来了,催啥。。。。。”
他把两只手上的面搓了搓,然后才慢吞吞的去开门。
和几个孩子就堵在门口。
他们个个脸色不善,尤其是阎埠贵,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傻柱!你跟我说说,我啥时候掉河里了?”
阎埠贵劈头就问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在河边呆得好好的,你倒好,回院里就编排我,还说我没捞上来?你安的什么心!”
傻柱被问得往后缩了缩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:““阎。。。。。阎大爷,我就是。。。。。就是跟三大妈开个玩笑,没成想她当真了。。。。。”
“开玩笑?”
三大妈往前走了一步,指着他的鼻子就骂。
“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?我差点没被你的话吓出病来!
孩子们哭着喊着往河边跑,街坊四邻都惊动了,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来了!你这叫开玩笑?”
阎解旷在旁边攥着拳头,愤愤道:“就是!你凭啥咒我爸?”
傻柱这才知道事情闹大了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刚才的理直气壮早没了踪影,只剩下慌乱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我真就是随口一说,没想着会这样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