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一愣:“你。。。。。你见着他了?”
“可不是嘛,”
一个老头指着远处的柳树下。
“刚才他还跟我们唠嗑呢,说现在的鱼不好钓了。”
阎解放几个孩子一听,哭声顿时停了,也是面面相觑。
三大妈也懵了,抹了把眼泪:“他。。。。。他没掉河里?”
“掉啥河啊,”
旁边有人笑道,“阎老师就钓个鱼,再说这岸边水浅,他一个大人想出事都难。怕不是那别人在跟你开玩笑呢?”
三大妈这才回过味来,又气又急,跺着脚直骂。
“这个傻柱!满嘴跑火车!看我回去咋收拾他!”
阎解旷年轻气盛,攥着拳头就想往回冲:“我去找他算账!”
“回来!”
三大妈一把拉住他,“先回家看看你爸在不在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!”
一行人这才偃旗息鼓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刚才哭得多伤心,这会儿就多尴尬。
周围人见没事了,也都散去,也有不少让人再背后嘀咕几句“这叫啥事儿”
。
三大妈带着孩子们顺着老头指的方向走,没多远就瞧见个熟悉的背影。
这人可不就是她家的阎埠贵嘛!
此刻阎埠贵正蹲在柳树下,手里握着鱼竿,盯着水面一动不动,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。
“老阎!”
三大妈喊了一声,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去的哭腔。
阎埠贵吓了一跳,手里的鱼竿差点掉水里。
他回过头,就开始训斥:“咋咋呼呼的,啥事儿?”
等看清是自家婆娘和孩子时,更是纳闷了。
“你们咋来了?这时候不在家呆着,跑这儿干啥?”
三大妈瞅着他好端端的,心里又气又松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