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沉沉的说:“傻柱回院里说了,说你掉河里了,没捞上来。。。。。我们这不是急着来寻你嘛!”
“什么?”
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掉河里了?还没捞上来?我这不挺好的吗?”
阎解旷在旁边气鼓鼓的接话:“是啊爸,傻柱就是这么说的,把我们都急哭了!”
阎解放也点头:“我们听了就赶紧往这儿跑,只想再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阎埠贵这才明白过来,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他把手里的鱼竿往地上一磕:“这个傻柱!满嘴胡吣啥呢!我钓我的鱼,招他惹他了?咒我掉河里?”
三大妈见他动了真火,反倒冷静了下来。
她拉了拉阎埠贵的胳膊:“行了行了,人没事就好。跟你说,回去非得让他给你赔个不是不可!这玩笑能随便开吗?”
阎埠贵喘着气,想想刚才自家婆娘孩子那着急的模样,心里的火就压不住。
“赔不是?他这是咒人!看我回去怎么跟他理论!”
他说着就开始收拾渔具,动作又快又急,显然是气狠了。
阎解旷兄妹见自己爹没事,刚才的害怕早就变成了对傻柱的不满。
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,就等着回去找傻柱讨说法。
一行人往回走,阎埠贵走在最前头,脸拉得老长。
三大妈跟在后面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傻柱,真是个惹祸精。。。。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明明是暖烘烘的。
可这一家子心里头,却憋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火气。
阎埠贵一行人没走多远,就撞见了从四合院赶来看热闹的邻居。
打头的二大妈老远就瞅见了他们,他嘴比脑子快,脱口就问:“老阎?你不是掉河里没捞上来吗?咋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瞅着阎埠贵那铁青的脸,她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,讪讪的笑了笑。
阎埠贵瞪了她一眼,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帮人里,真正关心他的怕是没有,都是来看他笑话的。
他没好气的扬声道:“我好得很!都是傻柱那小子瞎咧咧!回去我再跟他算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