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听到这话也是有些不太相信,不过她也没有戳破,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柱子,你没摔着就好,鱼没了再钓就是了。”
贾张氏却翻了个白眼,一脸不信。
“我看你是一条没钓着,还掉水里出了洋相吧?就你那本事,还钓八斤的鱼?吹牛!”
“我没吹牛!”
傻柱急了,“不信你们跟我去河边看,那里好多人都知道的!”
“谁稀得跟你去?”
贾张氏撇撇嘴,转身往中院走。
她边走还说:“我看你就是饿昏了头,净说胡话。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看着贾张氏的背影,又看了看秦淮茹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秦淮茹怕他再和自己婆婆争执,忙打圆场。
“行了柱子,快回屋换身干衣服吧,别冻着了。”
傻柱“嗯”
了一声,提着空桶往自己屋走,心里头别提多憋屈了。
这一趟鱼没钓着,还闯了祸,这下全院人怕是都得笑他了。
他边走边琢磨,等会儿阎老扣他们回来,知道自己被耍了,指不定得咋跟自己算账呢。。。。
三大妈带着几个孩子一路哭哭啼啼赶到什刹海。
一到岸边三大妈就扯开嗓子喊:“老阎!你在哪儿啊?老阎。。。。。”
阎解放、阎解旷兄妹三个也跟着哭喊:“爹!爹你应声啊!”
岸边钓鱼的、散步的人都被这阵仗惊动了,纷纷围过来看热闹。
有人认出三大妈,疑惑地问:“阎大妈,这是咋了?阎老师咋了?”
三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水面哽咽。
“傻柱说。。。。。说老闫掉河里了,没捞上来。。。。。”
“啥?阎老师掉河里了?”
众人一听都吃了一惊。
阎埠贵天天来这儿钓鱼,跟岸边不少人都说过几句话。
大家赶紧四下张望,水面上平静无波,哪有掉人的痕迹?
有人急忙问:“啥时候的事?我们刚还见阎老师在那边钓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