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共同志向的灵魂总是互相吸引的,这不,王立总工越看呆毛崽越顺眼,兴致勃勃地讲起了自己的经历:
“我是吴县东山人。父亲早年在常熟搞实业,办过电灯公司和印刷所,也算为地方做了点事。受家里影响,我从小对技术感兴趣,中学时就和同学一起搞过无线电研究会。
早年也曾参与过爱国运动,后来认清方向,加入组织后辗转赴延安,那时候条件,比你现在焊计算机可苦多了。
车床是旧的,材料是缺的,图纸要靠背的,但任务是不能耽误的。给咱们的队伍修枪、复装子弹、甚至试着造手榴弹和简易迫击炮……
一切从实际出,有什么材料就用什么材料,怎么可靠就怎么来。
解放后,我跟着部队接收过东北的兵器工厂,之后就一直在兵器工业系统里干!”
江夏听得由衷敬佩,忍不住追问起早年搞军工技术的简单经历,两人越聊越投机,从早期技术摸索,聊到如今工业展的瓶颈,俨然成了忘年交。
就在江夏和王立聊得热火朝天时,另一边,创城同志和大老王的对话,气氛却有些不同。
创城同志的目光扫过窗外依旧保持警戒姿态的徽章战士,眉头微挑,压低声音问道:“数据金贵,加强戒备没错。但你们刚才那阵仗……”
“除了防着我们这两个不之客,是不是……还在等别的‘风’?”
王奎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向老长。创城同志的目光平静,却透着洞悉世情的锐利。
有些事,瞒不过这种从无数明枪暗箭中走过来的人。
“您从炮兵那边退了,海军这边,那些人好像也没闲着……昨天还让要求江夏也去参加什么会来着。”
大老王简述了一下最近海军基地的风风雨雨。
“不知死活!哼,我今天就在这守着了!来了,老子就跟他们碰一碰!”
这话说得大老王的脖子都缩了缩。
啧啧,如果说中将的怒火他们也不当回事的话,那就换个身份说话,炮兵学校的扛把子这重身份咋样?
再不行,红山军马场马倌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用……
“邱伯伯,不用那么费劲,他们不是用规矩压人?等冲进来了,咱把这资料一甩就完事了!”
大老王指了指桌子上的游记。
创城同志拿起游记翻了两页,一看就陷进去了。
“啊……原来这么金贵的数据是这么来的啊!”
“想法不错,不过这点可能还不够!”
创城同志坏笑着拿出温润老者的手书,直接放进了那堆打印稿中。
“等这个打完了,再把冶炼数据放进去,嘿嘿嘿嘿!”
大老王伸出大拇指,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坏笑了一阵后,创城同志把椅子勾到了门口,一屁股坐了下去,拿起游记兴致昂扬的看了起来。
“再加一个袭击元勋的罪吧,不就是扣帽子,老子和他们杠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