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试试!”
众人诧然循声回望,但见人群外围一阵轻微骚动,数人疾步而来。
当先一位精神矍铄、不怒自威的老者,正是代表团团长。他身旁伴着一位银梳理得一丝不苟、面容慈祥却目光锐利的老夫人,而说话者,正是被老夫人左手牵着的一个年约七八岁、梳着双丫髻的女童。
“团长!”
“团长!你们终于赶来了!”
众人没理会女童,全都涌到了这位从马家花园复出的老人身边。
团长微微颔,目光扫过倒悬的国旗、细滑的旗杆,以及周围神色各异的洋人面孔,最终落回木兰等人脸上,沉声道:
“嗯,路上不太平。海关那边出了点技术性问题,盘查格外细致,耽搁了太久。”
“幸好当初定的计划就是分兵两路,要不然,哼!洋鬼子的阴招,是一个接一个,没完没了。”
说着,老者越众而出,环视四周那些或明或暗投来的视线,仿佛自言自语,又仿佛是说给所有自己人听:
“这让我想起他们西方人自己传的一个寓言。
因为少了一枚马蹄铁,失去了一匹战马;因为失去一匹战马,失去了一位骑士;因为失去一位骑士,输掉了一场战斗;因为输掉一场战斗,亡掉了一个王国。他们现在,就是想用各种‘马蹄铁’级别的小动作、小刁难,一环扣一环,让我们未入战场,先失士气,甚至直接失去入场的资格。从错误旗帜,到卡死滑轮,再到海关的无理滞留……皆是此理。”
“同志们!越是如此,我们就越要迎头反击!”
老者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股久经沙场的豪迈
“同志们!越是如此,我们就越要迎头反击!”
“我们要打仗!”
“打大仗!”
“打胜仗!”
“打得他们屁滚尿流!”
“是!”
代表团众人齐声回应,声音铿锵有力,瞬间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。
老将军的话语如同战鼓擂响,铿锵有力地回荡在清晨的广场上。
这充满硝烟味与决绝气势的宣言,通过各国翻译的转述,清晰地传入了周围代表们的耳中。
不少人先是露出错愕,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嘲笑。一个大胡子代表对着同伴低声嗤笑,用德语快说着什么,大意是“这老头疯了?在这里喊打喊杀?”
旁边几人附和着耸肩,脸上写满了“大言不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