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追问何时可修好?其主管模样之人耸肩摇头,曰:‘此乃技术问题,需等专业人员及配件,时间难料。’其态倨傲,分明欲借此拖延,令我方难堪。
时围观者渐众,窃议声起,多含审视与揣测。正值此际,忽闻一旁有人以不甚标准的英语扬声道:‘以他们的效率,若说一个月内能修好,诸位便当是奇迹了。’
此言语带讥诮。
众人侧目,见是波兰代表团中一面目和善之代表,其目光与我方略一接触,微微颔,随即若无其事转开。
此言一出,那秘书处主管脸色微变,围观者中亦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其拖延之计,于大庭广众之下,顿显拙劣不堪。”
诶?原作者又回来了嘛?
还是这种半文不白的比较对胃口!
“正当僵持,我方随行警卫中素有‘猴子’绰号之矫健者,忍无可忍,欲上前一试。
他先走到旗杆下,仰头仔细观察顶端滑轮状况,又伸手尝试拉动旗绳——绳索绷紧,纹丝不动。随即眉头紧锁,对副团长低语:‘长,滑轮确实卡死了,而且卡得很死。
众人闻之,心下一沉。时间点滴流逝,开幕钟点将近,难道真要让红旗如此倒悬于异国晴空之下?
此非仅一旗之失,实乃尊严之损!”
大老王读到这里,拳头都捏紧了,仿佛能感受到当时代表团成员们心中的焦灼与憋闷。然而,接下来的展,更是让他看得火冒三丈。
“我方坚持之下,那秘书处主管似觉颜面有损,竟冷哼上前,口中道:‘定是绳索与滑轮有些许不畅,待我调试一番。’
不待我方翻译将话译完,他便已伸手抓住垂下的旗绳,用力向下拉扯,意图将旗帜降下。
其动作粗暴,全无章法。
我代表团中有懂机械者,见其拉扯角度与力道不对,立时出声喝止:‘住手!如此蛮拉,恐将旗帜卷入滑轮!’
然那主管充耳不闻,反而加力猛拽。只听‘刺啦’一声轻响,那本已倒悬的国旗一角,竟真的被其生生拽入顶端的滑轮缝隙之中!
红旗顿时被卡住,半悬于空,扭曲变形,更显狼藉。
副团长木兰见势不妙,厉声喝止已来不及,眼见其仍不停手,似欲将错就错彻底损毁我旗,当下再无犹豫,一个箭步上前,侧身飞起一脚,正踹在那主管肘弯!
那主管猝不及防,‘哎呦’一声,吃痛松手,踉跄退开。
然为时已晚,国旗已被牢牢卡死在滑轮组中,任凭如何尝试拉动绳索,皆是纹丝不动。
滑轮,彻底卡死。”
“混蛋!”
大老王看到这里,气得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。
这哪是什么“调试”
,分明是蓄意破坏!
“那主管被踹开后,恼羞成怒,指着我方似欲叫嚷,然见副团长面罩寒霜,目光如冰,其随行警卫亦皆怒目而视,气势为之一窒,最终只愤愤嘟囔几句,退到一旁,摆出事不关己之态。
秘书处其余人员,亦面面相觑,无人上前。
时间,一分一秒过去,距离开幕式入场,已不足一刻钟。广场上汇聚之各国代表愈多,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之声不绝。
耻辱感,如火烧灼。
我方随员尝试多种方法,皆无法解开那被卡死之滑轮。难道真要在此万众瞩目之下,任由国旗受辱,黯然入场?”
“值此千钧一之际,忽闻一声清亮之女声自后响起:
‘让我试试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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