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想后世那被誉为烧解药的黄桃罐头,江夏清理污渍的动作都慢了少许。
中药半自动线都出来了,弄个罐头厂好像也难不到哪去呀?
有的搞!
就在江夏开始思索罐头厂建设的可能性的时候,大老王倒是被桌子上的那堆纸吸引了目光。
“这就是你昨晚等了半天打印出的东西?不是图纸啊?”
大老王瞥了几眼,觉得上面的文字很好玩。
“诶,这玩意我能看看不。”
“看得懂的话,你随意……”
江夏挥挥手,这也不是啥太过机密的玩意,只不过看懂它需要一点门槛而已。
“嘿!你小子,瞧不起谁呢?”
大老王一听不乐意了,眼睛一瞪,“老子好歹也是在南京军事学院进修过的!几个字还能难倒我?”
说着,他真就拉了把椅子在桌旁坐下,拿起那叠纸,摆出一副认真研读的架势。
刚看了开头几行,大老王眉毛就挑了起来,不仅没像江夏预料的那样皱眉放弃,反而低声读了出来,语气里还带着点奇特的韵味:
“癸卯年夏月,余随团远赴欧陆,参加Iec之盛会。此乃我新生共和国次以此等规格踏入此技术殿堂之门墙,胸中既有憧憬忐忑,亦怀为国争光之赤诚。一路见闻,颇多感慨,是以拙笔记之,留待诸位同志品评……”
江夏整理好衣服,本想看大老王读不下去、大呼“之乎者也头疼”
的情景,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读得摇头晃脑,似乎还挺投入。
“不是,王哥,”
江夏忍不住了,诧异地问道,“这种半文不白的调调,你看着不觉得拗口?我读着都费劲。”
大老王从纸页上抬起眼,嘿嘿一笑:“拗口是有点,但架不住这味儿熟啊!有本书,跟这文风有点像,我还挺爱看。”
“哦?啥书这么有魅力?”
江夏好奇。
“第一奇书!”
“哟!能耐啊,是张竹坡那个版本?”
“都有,不过还是喜欢崇祯本,带绣像那个!够劲!”
好吧,男人嘛,就这点爱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