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。
明蕴弯唇一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戚清徽垂眸睨她:“瞻园都快空了,你走了,允安带走了,便是獐子都跟着走了,你说我来做什么。”
“不过一夜,母亲倒比我想得更能折腾。”
明蕴:“你还是小瞧了她。”
“嗯?”
明蕴慢悠悠开口:“说不定等你明日过来,这儿早已人去楼空,婆母带着我直接离京了,去别处快活了。”
戚清徽神色登时凝住:“?”
他俯身将头抵在明蕴肩头,肩背微微耸动,失笑。
“求你,把她稳住。”
明蕴:“婆母可是说了,儿子都没了,丈夫不丈夫的,那她也不想要了。我日后就是她亲闺女。”
戚清徽:……
不意外。
明蕴问:“你可要去见见婆母?”
戚清徽按了按眉心,踌躇片刻:“还是别了。有的事不能透露,她好不容易止了哭,回头要是见了我,怕是又要抹眼泪了。”
明蕴微微颔。
“那你这几日,就别来了。瞻园暗卫尽数随行,公爹暗中亦遣人护持,这处宅院固若金汤,安全得很。”
“若被人撞见,徒增麻烦,我终究还要顾着名声,该如何解释?”
戚清徽听出话中异样,眉峰一蹙:“?”
明蕴淡淡道:“婆母此次,连荣国公府嫡长孙的牌位都带出来了。”
戚清徽骤然一怔:??
他自然知晓那牌位的存在,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,可一想到荣国公夫人抱着牌位唤儿,只觉晦气。
明蕴续道:“婆母还设案上香,焚了纸钱,说要补齐这些年的,唯恐戚家嫡孙在底下无人祭拜,缺了银钱用度。”
戚清徽神色复杂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