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只好斟酌用词:“是太医院开的,调理身子的。”
“调理身子?”
静妃: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她似笑非笑:“她不是本宫最亲近的人吗?”
“本宫没有子嗣,是助孕的。”
明蕴眸色一沉。
“婆母。”
荣国公夫人正竖着耳朵听,闻言一愣:“啊。”
明蕴接过那碗药:“我有事同静妃说,还请婆母先去外头坐坐。”
荣国公夫人见她神色凝重,难得没有反驳。
她和嬷嬷刚离开,殿内便只剩下两个人。
明蕴看着褐色的药汁:“所以,有代价的是吗?”
“后宫不得参政,姨母却能把明岱宗从江南拎到京都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。
静妃不耐烦打断:“可不是为了你。”
她语气沉下来:“脾气像她,所以能甩脸子。”
“可终究是个赝品。”
“有的账得认清楚。所以该跪的时候,得跪。”
静妃:“不然,本宫这些年如何能对付镇国公府?如何让镇国公一次又一次吃不了兜着走?”
她只有过得好了,地位稳了,才能不浪费镇国公府的栽培啊。
可过得好,还不是得让永庆帝满意。
“这药,本宫喝了多年,你说,圣上眼里,本宫识不识相?”
明蕴喉咙紧,一把夺过碗将药倒了。
“那做做样子就行,为何要真喝?是药三分毒!”
静妃抚摸平坦的小腹。
“入宫前就喝了寒药,彻底伤了,怀不了。”
明蕴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……你就是作践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