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??
他不理解。
明蕴也不理解。
但不妨碍她夸崽。
“是吗?允安可真贴心。”
允安:“我还去喂了獐子,让它保佑娘亲早日康复。”
求神拜佛也就算了,怎么还求上獐子了?
可明蕴感动得不行:“虽然都是没事找事,可到底是我儿用心。”
这话显然鼓舞了允安。
崽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,也不知道到底忙了什么,反正就是很忙的样子。
最后,他说累了,又趴在窗上往里看,软软地问:
“娘亲,你好些了没?”
明蕴心都化了。
“娘亲看见允安,就好多了。”
允安害羞了。
跳下椅子,捂着脸,一溜烟往自己寝房跑去。
明蕴见那小身影离开,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淡去。
她甚至心情好了许多,把剩下的药一股脑全喝了。
可姜药茶入喉,那股好兴致又渐渐淡了下去。
明蕴拧眉,有些烦。
三春晓眼瞅着就要重新开张了。铺子里的陈设要归置,伙计们要交代规矩。还有些老主顾那边,得递帖子知会一声。
码头那边这几日也没消停。货船一艘接一艘靠岸,箱子抬下来,堆得满满当当。得清点,得验收,得记数,再分拨往铺子里送。
这些都等着她拿主意。
偏生这个时候病倒了。
明蕴莫名焦躁起来。
她忽然坐直身子。
戚清徽见状:“可是哪里不适?”
明蕴瞥他一眼,已读乱回:“夫君给我抄一夜佛经吧,待感动了天地,我就精神了。”
戚清徽:?
“荒谬吗?”
明蕴理直气壮:“那我总不能让你去外头淋回雨,让老天爷心疼,把我这病转给你吧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怎么能让你受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