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抬眼看他:“我觉得,你对我有意见。”
格外耐心的戚清徽:“此话怎讲?”
明蕴纳闷:“喂个药,很难吗?”
戚清徽:?
戚清徽:???
戚清徽:??????
他有过片刻的错愕。放下药碗,伸手把明蕴的脸掰过来,仔细端详。
明蕴蹙眉:“做甚?”
戚清徽面无表情:“确认一下怀里的是谁。”
明蕴也面无表情。
戚清徽沉默片刻,又把她的脸给掰了回去。
他总算明白了。
允安闹脾气的时候,像谁。
戚清徽嗓音在明蕴耳畔响起:“直觉告诉我……”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现在有点棘手。”
“娘亲!”
外头忽然传来允安的声音,脆生生的。
怕过了病气给他,明蕴不敢让他进来。
允安也不闹,撅着小屁股,吭哧吭哧把椅子挪到窗边,又爬上去,两只小手扒着雕花窗棂,使劲往里张望。
“娘亲!”
“下雨了,花圃里爹爹给种的玫瑰树都东倒西歪的,不过我给扶正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:“我还帮忙浇了水。”
明蕴:……
不,那不是玫瑰,是你爹糊弄你弄来的腊梅。
不过,下雨天,浇什么水?
她打起精神,面上有了笑:“是吗?允安辛苦了。”
允安得了夸赞,奶声奶气继续邀功:“我怕秋千淋了雨,特地让霁五跑去给它撑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