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意有所指:
“就怕是做给别人看的。”
静妃眯了眯眼。
明蕴继续道,声音愈冷静:“也许那些赏赐,都是底下的嬷嬷打点的,娘娘压根没留心过问。”
“娘娘只在我彻底危及性命时,会出手。”
她望着静妃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你只是不想让我死。”
殿内静了一瞬。
静妃扯了扯嘴角。
忽然笑了。
笑得肩膀轻轻颤。
“是。”
明蕴拾起帕子,将剥好的果肉连同面前几碟点心一并端起来,起身送至窗边的小几上。
允安抱着书看得认真,浑然不觉。
她看了一会儿,才转身落座。
“先前……”
她理了理袖口。
“我若不曾退婚,嫁去了广平侯府。大约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,见娘娘的。”
静妃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
“后来,我嫁进荣国公府。娘娘给添了妆。”
明蕴抬眸看她:“想来也是添给别人看的。”
显然现在是坦白局。
静妃也毫无保留:“没错,我就是恶心镇国公府,想要看看他们日夜还能如何安眠!”
明蕴:“冬日围猎那回,我想求见娘娘。娘娘在营帐里头没露面。”
静妃:“荣国公府的少夫人,听着倒是唬人。可新妇进门,能立住的有几个?明家在京城没有根基,更谈不上什么靠山。”
“说穿了,不过是给戚老太太冲喜的由头才进的门。”
“你有什么值得让本宫高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