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谁知道,我身子也不行。”
赵蕲适时接话:“娘子,你若不能生,我不嫌弃。”
戚锦姝:“你本该如此!你是赘婿!”
“但我不同!我若治好了,就要嫌弃你不能生啊。”
老大夫温和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那笑意僵在脸上,片刻后才勉强恢复过来。
多荒谬啊。
下一瞬,老大夫的手便被赵蕲一把攥住了。
“大夫,您听听,我只能指望你了!”
赵蕲微微低着头,肩膀垮着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您看,我要样貌没样貌,要本事没本事,当初若不是我救了岳父一命,才侥幸有机会进杨家的门。”
握着老大夫的手微微收紧,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。
“可奈何我不争气……”
话说的凄苦,但不走心。
他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搭上了老大夫的腕侧。
不过须臾,又松开,不让人察觉。
赵蕲不懂医术。
但那脉象,并无习武之人特有的沉实有力。
这老大夫,只是普通人。
老大夫:……
不对劲,不对劲。
他糊弄坑害过那么多人了,还真没看过这样的。
这男人好凄惨啊!!!
怎么把日子活的这么窝囊!
老大夫:“这……”
“我还没给你看呢,怎么就说你有毛病?”
在他这里!有病的只能是女人!
不过……
上赶着说自己有病的,还真是送上门的蠢货。
男人有病,女人生不了,这不,才好借种啊。
老大夫眼里闪过深意,笑意深了些,显得愈慈悲。目光一转,落在赵蕲身上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