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不置可否,只道:“不少信徒皆是经崇安伯爵府暗中引荐入教。想要购得禁书不难,只需银钱足够。但若想求得子嗣……”
他话音微顿,眸色转深:“门槛极高。”
“里头有什么猫腻,暂不得知。”
“书肆后院另有密道,通向邻巷一处僻静私宅。”
戚清徽看向明蕴,“太子妃与杨睦和,便是在那宅中暗通款曲。”
他略作沉吟,似有未尽之语: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那处私宅恐怕不止一条暗道。霁二只盯见他们书肆后门潜入私宅,却从未见任何人再从原路返回。”
他抬眼,目光与明蕴相接。
“宅内必有其他出口,且通向何处……尚未可知。”
室内烛火微微一晃,将他侧脸映得明暗不定。
明蕴微微眯了眯眼。
她……貌似知道戚清徽嘴里的试探是什么了。
是试探戚清徽查崇安伯爵府,查如意香,以及……有没有查出邪教背后的人?
以禁书为饵,以子嗣为挟,将手伸进深宫内院、勋贵府邸……绝非寻常之辈。
“邪教和储君难道……”
明蕴很快:“不应该啊。”
“太子妃和杨睦和不就是靠着邪教才搞在一起的?”
储君若知情,在他眼皮子底下,那这绿帽子戴得值当么?
也不对。
储君体弱,嫡子于他意义非凡。
可他偏偏生不出。
太子妃肚子的不是他的种。就算非己出,待将来势力稳固、将储后一党彻底按下去……
他大可以翻出旧账,名正言顺地废黜太子妃,弄死那个碍眼的孽种。而后再扶自己亲生庶子上位,干干净净,天经地义。
明蕴轻轻吸了口气。
不过这只是猜测。
如果真牵扯出了储君……
太子妃有孕时,他多高兴啊!
要是装的……那谢缙东挺狠的。
不过是猜测,夫妻没有再说这件事。
戚清徽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