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沉重:“唉。”
明蕴:“唉。”
琉璃罐子通体澄澈,日光斜映而过,罐身流转着淡琥珀色的光华。
一看就很贵。
也是,戚清徽有钱!
戚清徽声音平淡如常:“储君今夜过来,是为杨家说情。”
明蕴眉心倏地蹙起:“已传到储君耳中?那三堂妹的名声……”
“他只说杨家开罪了戚家女眷。旁的未提一字。杨家应当不敢深提,储君便是知道内情,也不会外传。”
明蕴松了半口气:“储君倒是闲得很。”
她顿了顿,思绪一转:“他怕戚家因厌恶崇安伯府,连带着记恨太子妃,就此与东宫疏远?”
戚清徽没否认:“是我会做的事。”
但——
他话音一转,眸色沉了沉:“可连夜赶来,未免太急了些。急到……让我生出一种错觉。”
明蕴侧目:“什么错觉?”
戚清徽没有立刻回答。
烛火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影,那沉默被拉得极长,像深夜无人时骤然绷紧的弦。
“他……在试探我。”
明蕴:??
试探什么?
她没有多问。
明蕴指尖摸索着琉璃罐,那滑润的触感从指腹传来,她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。
“崇安伯爵府怪有钱的。”
“光靠他们名下的产业,难以维持眼下的滋润。”
戚清徽:“邪教所涉邪教信徒甚众,而崇安伯爵府……恐怕从中牟利不浅。”
明蕴闻言,抬眼看他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做的是牵线拉纤的皮肉生意?”
毕竟,买禁书的人多,想要求子的人,只怕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