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时哑然。
真……大胆啊!
算了。
荣国公夫人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。
她哭,一定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“……太后娘娘那般脾气,没落她?”
“哪轮得到太后落?长公主便恼了。”
众人:……
……长公主……
圣上的胞姐。
“你们也知晓,长公主与戚家那位……早逝的姑奶奶是至交,这些年虽深居简出,可戚世子去明家下聘时,她还出面陪着去的。”
这可是太大的体面。
可见对戚家……上心着呢。
“长公主当时一听,二话不说便……”
有人声音压得愈低了,几乎只剩气音:“去教训皇后了?”
“是直闯御书房,指着圣上骂,斥圣上连后宫女子都管束不住,如何配管这天下江山?”
众人:……
所以,荣国公夫人刁难一个伯爵夫人,有什么大不了的?
荣国公府都没出面,就有人摆平叫板了。
她后台……硬着呢。
谁敢出面替崇安伯夫人解围?
崇安伯夫人后背凉。
她是出门犯冲了。
不对。
不是出门犯冲,一定是那外室魏鸢在府上小产,冲散了她的好运道!晦气!
她心里恼火,狠不得去处置了那魏鸢!
面上却讪讪。
“是我说错话了,夫人莫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荣国公夫人听不见。
映荷适时上前一步,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:“主母息怒。崇安伯夫人可是太子妃的亲舅母。”
映荷:“您不能看在东宫的面上,受点委屈吗?”
荣国公夫人:??
“走!”
“主母去哪儿?”
“去东宫问问,可是储君对我存着意见,特意命她来为难我吧?”
映荷忙拉住人,温声劝:“上回储君见了您,还亲切含笑,说您如家中长辈,盼着常来常往。想来是不会的。”
荣国公夫人似听进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