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。”
邹氏扑过来。
“族老,这孩子,这孩子不能再打了。她会没命的。”
戚伯丞眼里闪过波动,很快,他扭过头去,不去看。
戚鸢低声:“做错了事,该罚。只求族老……别让我死在这儿。”
“荣国公府的地界太干净……”
“我这样的脏血泼上去,怕污了门楣。”
抡在空中的拐杖一停。
族老手开始抖。
戚清徽终于出声。
“怕是……并非三堂妹不自爱。”
他的一句话,好似从水面砸了石头,溅起千层浪。
“崇安伯爵府后宅那些年,进门的媳妇能被公公收用,兄弟共盗人妻,连嫁出去的庶女都能被‘接回府小住’半年?”
“他们府上早没了‘人伦’二字。”
戚清徽取出一根香。
“这是在小巷院子里头搜出来的。”
戚鸢看过去。
无比熟悉。
这是她经常用的安神香。
都是杨睦和点的。
只不过有了身孕后,杨睦和说对胎儿不好,就没给她用了。
好像……
戚鸢心头一跳。
也是从那时起,她看杨睦和越来越不顺眼。
总觉得这段时日,她不像她。
戚清徽:“城东一处卖着禁书的不起眼书肆,求子比寺庙还灵验,里头染着的香能迷人心智。”
“莫说崇安伯爵府,便是太子妃也是邪教的信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