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教女无方。”
“族里上百口人,不止她一个孩子!如何能玷污戚家百年声誉门楣。”
族老缓缓捻动着手中的佛珠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我说呢,你们来京都,就古怪得很,是心中藏着事,可怎么问也不说!原来如此!!”
“来人。”
“那混账人呢!家法伺……”
他刚要出声处置。
“慢着。”
明蕴:“家法不急。那杨睦和不像是堂伯母嘴里的穷书生,就是个泼皮无赖,是非曲直,恩怨纠葛,需得分辨清楚。说清楚了,才好……论罪定罚。”
邹氏顿住,和戚伯丞相视一眼,两人瞬间就不好了。
“什么杨?那书生分明姓魏。”
随着这一声落,戚锦姝扶着人过来。
“是魏没错。”
戚鸢跪下。
“族老在上,戚鸢……知错了。”
她的声音轻如落羽。
“我鬼迷心窍,看上了那游学的穷书生。不惜与家中决裂。离家出走,留下书信,可更多的想要……气爹娘,这些,都是我犯下的糊涂事。
“可车轮才轧出城门三尺,我便后悔了。”
戚鸢缓缓合上眼,喉间涩。
“这些年读的圣贤书、听的闺训,到底没有白读。我身为戚家女,不该也不能意气用事,至家中声誉不顾,将车赶到城外十里亭,便同他……好好道了别。”
戚锦姝见状,又急又心疼,上前就要拉她:“你起来!地上这么凉,寒气入了体,身子还要不要了?!”
“什么?”
邹氏闻言,脸色骤然大变,猛地扑到女儿跟前,声音颤:“那……那你后来……”
戚鸢没有看她,只是对着虚空,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:“从小到大,什么事都是爹娘做主。我不想嫁你们挑的人,便想证明……我没有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