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怪异感。
别看他身在枢密院,可素来观察入微,京兆府几桩悬了许久的积案,还是他帮忙勘破的。
他目光落在她空着的手上,问:“怎么不吃糖?”
他给的那把糖,她已收进袖中了。
明蕴没料到他问这个,也未多警惕,随口道:“晚些吃。”
毕竟,这壶红糖水还没喝完呢。
戚清徽:“……”
不对劲。
糖到了她手里,向来是留不到下一刻的。
晚些吃?
这话,不像是她会说的。
戚清徽转身走了回来。
“最好解释一下。”
他语气平静。
明蕴:“?”
戚清徽:“是你不对劲,还是我不对劲。”
明蕴毫不犹豫:“那肯定不是我。”
她好着呢!
戚清徽似笑非笑,视线缓缓移到她手中的水壶上,余光又瞥见窗外那个瞬间绷紧脊背、神色紧张的霁五。
他抬手,咔哒一声,毫无征兆地将窗子关严。
明蕴尚未反应过来,他已抬起她的下巴,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。
没有缠绵,亦无激烈。
目标明确,长驱直入。
唇齿交缠间,红糖水那特有的、温润的甜味,在彼此气息中弥漫开来。
戚清徽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她颈后那块温软的肌肤。
他稍稍退出来。
“现在能解释吗?”
明蕴:……
明蕴面无表情。
天塌下来,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。
何况仅仅是被抓包。
她甚至从容不迫地拿起水壶,当着戚清徽的面,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,将水壶递向他,语气云淡风轻:“要来点吗?”
戚清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