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含笑看着戚清徽:“还是夫君体恤。”
明蕴都很久没哄他了。
她觉得还是要敷衍一下的。
“能嫁给你,真是老天爷疼我。”
戚清徽:……
真是熟悉的感觉。
戚清徽顿了顿,转入正题,“叔母给弟媳备了回娘家的年礼,只是她娘家路远,全哥儿又小,不便长途跋涉,只能遣人将礼送去。”
他看向明蕴,语气和缓下来:“叔母让我问问你,打算何时回明家?她也好早些替你也备下一份得体的礼,免得临时筹措,失了妥当。”
明蕴沉思片刻:“明后两日留在府中送别亲族,不如……就定在初四吧。”
不过……
她说。
“不必劳烦叔母了。”
明蕴:“我已让婆母准备。”
“给她找点正经事做做。”
免得一天到晚,没事找事。
人啊,不培养一下,怎么知道她的潜力。
戚清徽:?
戚清徽:“你……确定?”
从他迟疑的口吻里头,可以看出荣国公夫人不靠谱了。
“我和婆母说了,总让婶母代劳,到底不合规矩。婆母才是正经主母,正该借着这次机会,在亲族面前亮亮相,也好叫戚家上下都看看,您不是连这点体面事都办不妥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,带着点促狭的弧度,声音也放轻了些。
“也让祖母瞧瞧,这些年没将府中要紧事指给婆母办,实在是……屈才了。”
戚清徽:……
明蕴是将荣国公夫人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一番话下来,荣国公夫人怕是就等着扬眉吐气,便是夜里都要上心,急着干了。
明蕴:“钟妈妈身子好些了,会在一旁提点,不会出错。”
戚清徽微微颔,心下已有了计较。
回头得让霁一暗中留意着,若母亲备的年礼单子不成样子,他便私下添补些,务必周全。
既已安排妥当,他便准备去书房看着允安练字。
可刚走了几步,他脚步一顿,眯了眯眼,倏然转身,目光锐利地投向明蕴。
明蕴正捧着那水壶,一脸餍足地小口啜饮,见他回头,微微挑眉:“还有何要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