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特意让身边得力的管事多跑这一趟,将这笔不小的私人账目拿到她面前过目用印。
是看重她。
明蕴心下熨贴,
不会计较。
她温声:“都是戚家族人,同气连枝,不必在意这些细账上的得失。”
明蕴:“至于族学开支,延请名师、购置典籍……哪个不要钱?戚家子弟读书有成,科举入仕,在各地为官,彼此呼应,或经营一方,枝叶蔓延。方能将家族的根系扎得更深更广。”
戚家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真正根基,可不仅仅只靠一个荣国公府。
明蕴:“我分得清轻重。”
这些拨出去的开支,看似是银钱流走了。可它能换回来的东西,是家族绵延不绝的底气,远比这些黄白之物更为牢固,也更为长久。
“这笔账,怎么看都划算。”
她远比,戚清徽见过的女子里头,还要聪慧通透。
戚清徽不意外,弯了弯唇,上榻后,才继续道。
“分红格外有章法。按血脉亲疏。嫡系、近支拿大头,远房旁支也各有份额,不叫一个族人空手。又看功劳大小,谁为家族出过力、立过功,不拘是奔走打点还是献策经营,都能额外多得一份,以示公允。”
明蕴问:“需要我出面分吗?”
毕竟掌家对牌都给她了。
沉甸甸的,还在腰间挂着。
“不必。”
戚清徽:“我会出面。”
明蕴便放了心,不再多问。
戚清徽躺在外侧,明蕴要回里侧,势必要从他身上跨过去。
她脱下绣鞋,本想轻手轻脚地从他腿部那边绕进去。
可身子刚跨到一半,戚清徽原本平放的手臂忽然抬起,不轻不重地揽住她的腰,将她一带,带到里侧,稳稳捞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歇吧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倦意。
明蕴闭眼。
她很困,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我月事干净了。”
戚清徽:“嗯。”
明蕴:“就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