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细细告知:“分的红利,走的是荣国公府公中名下的产业账目。”
“但三年前,我便做主从个人名下的产业盈余里,划出一份不小的数目添了进去,除了分账,还用来老宅学堂,戚家子弟读书的各项开支。”
成亲后,终究与独身时不同了。私人账目上的大额支取,该让明蕴知晓。
明蕴实在困得不行了。
她解着腰带,往内寝去,嗓音不疾不徐。
“那可是笔不菲的开销,荣国公府的红利也就算了,大房二房一块承担。你如今成亲了,就不怕我不同意,和你闹?”
戚清徽也朝里走。
两人都要歇一歇。
“来。”
明蕴:?
戚清徽:“闹一个。”
明蕴:??
戚清徽:“挺想见见的。”
明蕴:???
戚清徽:“每次看见父亲在母亲面前束手无策,我便觉得如果换成我,应该能游刃有余。”
正要关门退下的映荷手一抖。
娘子平时好说话,可若是动了怒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每每那时,她都不敢说话。
明怀昱每次都要远远避着,生怕遭殃。
便是明老太太,都叮嘱明岱宗这几日老实些,莫触明蕴霉头。
映荷不敢多想,关了门快步离开。
明蕴也格外不可思议。
她甚至困意都散了点。
呵。
允安都不太能哄好的人,有什么勇气敢说这种话啊。
能应付得了她吗?
戚清徽见她顿住动作,没再宽衣解带,表示:“看我做甚?我又不是那等会对妻子动手的混账,会给你讲道理。”
明蕴:……
可她起飙来,她就是道理啊。
明蕴似笑非笑,只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,不然,戚清徽怕是灾祸临头了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