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默然。
有人想吃口糖都艰难,有人却连碰都懒得碰。
霁五环视四周,没看到戚清徽,她压低声音,做贼一样:“夫人喝吗?”
“属下虽知道爷控制您吃糖,可属下如今是您的人!自然以您为先!”
明蕴:!!!
多上道啊!
明蕴接过新的水壶,刚要打开塞子。
嗯。
手抖。
拔不动。
可不影响明蕴的嘴。
明蕴:“你哪里是五?我看便是做一都使得。”
霁五:!!!
她……她可以吗!
这时,戚锦姝已大步流星地直奔到明蕴面前。
“明蕴!”
她没废话,一把抓住明蕴胳膊。
“我总觉得不对。”
戚锦姝压低声音,眉头紧锁:“老宅三堂姐的事。都说她病了,这才没来京都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疑虑更甚:“可她那性子,便是小伤小痛,也定要来凑这热闹的。没来,便是病得极重了。堂大伯母最疼她,如何能安心将她独自留在家中?”
“我原先没深想,只当是族老年迈,堂大伯母心细,担忧长途颠簸,又恐随行之人照料不周,这才跟了过来。”
她语渐快,带着不安:“这几日,但凡提及三堂姐,堂大伯母面上都无异色。可我今儿撞见与三堂姐关系最好的二堂姐,一个人背着……偷偷在哭。被我撞见后,竟慌慌张张地说是被风沙迷了眼。”
明蕴眼神沉静下来。
她道:“老宅那边刻意瞒着……”
“要么,是病得极重,已不便见人。要么……就不是病,而是出了更棘手、不便外传的事,这才半点风声也不走漏。”
她道:“我会派人暗中查探。”
不过……
“在真相未明之前,你权当不知,莫再向任何人打听,更不可露出半分异样。”
她的语调平缓从容,却能安定人心:“日子照旧过,年节照旧热闹。你只管放宽心。我会看着办。”
这话……多动听。
戚锦姝:……
男人有什么好?有那么一瞬间,她都要迷上明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