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子孱弱的人是谁?
众人纷纷纳闷。
“敢问这是徐大公子的新府?”
只见身着深蓝色绸面棉袍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稳步走了过来。
徐既明:“是。”
那人朝徐既明恭敬地作了个揖。
“老奴是将军府上的管事,奉我家将军夫人之命,特来恭贺公子乔迁新喜。”
他捧上红绸礼盒。
“我家夫人最看不上广平侯夫人那做派。夫人说,恭喜公子脱离旧日苦海,从此海阔天空。”
管事笑容更深了些,话语里透着真诚的祝福:“愿公子此后顺遂安康,来日蟾宫折桂,金榜题名,也好叫那些……烂了心肝的人瞧瞧,自个儿当年是何等有眼无珠,悔都没处悔去。”
将军府的人也到了?
众人愕然。
这排场……
有人问:“徐大公子?哪个徐大公子?”
礼已送到,管家无意久留,正要离开,不过笑着道:“自然是广平侯府的徐大公子。”
“吉时到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吆喝响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声喊,齐刷刷投向那朱漆大门上方悬着的匾额。
徐既明抬步上前,伸手握住垂下的红绸末端,轻轻一扯。
红绸翩然滑落。
露出底下崭新的门匾,两个浑厚有力的鎏金大字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——徐府。
徐既明让身后的小厮给众人点心饴糖后,便招呼几人:“外头风大,诸位请里头坐。”
明蕴领着允安往里走。
谢斯南则对徐既明唏嘘,故意大声:“你这宅子,忒小了些。”
徐既明咳嗽着:“我一人住足够了。”
“那你还要娶妻生子。”
徐既明:“也足够了。”
“你儿子又生了儿子,孙子再生重孙子。”
徐既明:……
“那我该入土为安了,管不了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