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扎心啊。
她思忖片刻,脸上露出温婉体贴的神色:“储君身子骨本就不算强健,若是得知内情,恐怕……承受不住,当场去了也未可知。”
她语气诚挚,接着说:“我虽然盼着能吃上……席面上的蜜浮酥奈花,可人命关天的事,总还分得清轻重。”
“太子妃为人是不堪。”
她话锋一转,带上几分悲悯:“可孩子总是无辜的,这等偷情丑闻一旦爆出,那孩子如何还能保得住?算起来,就是两条命了。我如何能眼睁睁看着悲剧生?”
明蕴抬眼看向戚清徽,语气轻柔却笃定:“这件事,依我看,便不必说出去了。”
戚清徽:“……”
真的和他一样毒。
只要不互坑,坑别人,夫妻还是能达成一致的。
戚清徽颔:“巧了,我的良心也不允许。”
明蕴温声继续:“不过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我们也不好看着太子妃一错再错。等她平安生下孩子后,再劝她回头是岸吧。”
嗯,意思是等生下来,再把事情捅出去。
戚清徽:“你真是好人。”
明蕴也觉得她人美心善。
“可就怕。”
她微微蹙眉,忧心道:“即便孩子生下来了,储君还是接受不了事实……”
戚清徽似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:“那也只能是……他命该如此了。”
“不过无妨,他也活得差不多了。”
听完全程、垂肃立的霁二:“……”
霁二恭敬:“还有一事。”
戚清徽看向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霁二,不努力辨别,还真看不出来:“你……”
戚清徽:“还在啊。”
霁二:……
霁二:“属下还有事禀报。便是您不召见,也打算明儿一早来回禀的。”
明蕴以为是正事,便准备退下回避。
脚步刚动,却听霁二的声音传来。
“爷让属下查的静妃娘娘一事,已有些眉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