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眯了眯眼。
“你……在调情?”
戚清徽:“嗯?”
明蕴忽略指尖那点细微的痒意,语气冷静地指出来:“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。”
“又污我清白?你说说,我把你怎样了。”
明蕴不闪不避,直白道:“你勾引我。”
戚清徽沉默了片刻,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我只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。”
明蕴:???
可真有你的。
霁二来得极快,一身黑衣几乎融进夜色里。他知道的果然详尽,垂禀报。
“回爷、夫人,属下查得,太子妃近几月常以为皇室祈福求子之名出宫,前往京郊弘福寺。但中途车马换人,真正进入寺中佛堂持斋诵经的,是身形相仿的婢女,着帷帽遮掩。”
“太子妃本人则改换装束,前往城东酒楼广和庄。后巷有一家专卖……禁书秘戏图册的铺子。”
他略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铺子后院另有通道,连通邻巷私宅。与太子妃暗中往来的,是崇安伯爵府的大公子,杨睦和。”
又是杨睦和。
上次戚锦姝相看,他就不请自来。
明蕴对这人实在不喜。
她眼里闪过厌恶。
“要是没记错,杨睦和是太子妃的亲表兄。”
戚清徽取过干净的帕子,给她擦手,嗓音不疾不徐:“别忘了,杨睦和是崇安伯爵府的人。”
崇安伯爵府的人,可最会生了。
府上早就乱了纲常,人伦。
“太子和太子妃成婚多载,膝下只有一女,都说是太子妃在生皇太孙女时坏了身子,这些年才没有动静。”
“太子是急,可膝下有良娣给他生的儿子,相比之下太子妃只会更急。这才冒大不韪做出这种事。”
戚清徽语气轻飘飘的:“先前在宫里,太子还特意同我炫耀,说他就要当父亲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慢条斯理地补充:“允安喊我爹爹,是我亲生的。太子妃肚子里那个若是男孩,喊他……该叫继父吧。”
“储君向来宅心仁厚。”
他总结道:“帮别人养孩子,想必也养得起。”
明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