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似乎很有耐心:“后日?”
“允安。”
“大后日?”
“允。”
她越答越简短,带着点不自知的不耐烦。
戚清徽:“……”
气性倒比他还大。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那……月事之后呢?”
明蕴显然早有打算:“同你睡,再寻允安。”
她叹了口气,幽幽:“如今看见你,就想到白天被瞧热闹。这个坎,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了。”
戚清徽:“……”
明蕴是枕边人,似乎不该事事都与她争个高下。
毕竟不是仇人。
但下次……
他大概还是敢。
毕竟,他挺喜欢看她此刻这般鲜活气恼的模样。
而不是处处沉稳。
明蕴已重新躺下,拉好被子,声音透出送客之意:“夜已深,夫君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刚躺稳,她却又猛地坐起,像是忽然记起要紧事。
“太子妃腹中的孩子……是谁的?”
混淆皇室血脉,这胆子也太大了。
戚清徽:“???”
方才还在闹脾气,怎么转眼就问起这个?
他怎么知道。
他略一迟疑,果断撇清:“不是我的。”
??储君:“巧了,也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