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私下窃窃私语,正好被主屋出来透口气的戚临越撞见。
戚临越饶有兴味地问:“什么没表现出来?”
很快,他大步往回走。
“族老,给您说个趣事。”
茶水间的明蕴并不知情。
她气定神闲去取来茶叶,走近戚清徽。
“是这里煮好,还是拿屋里煮?”
被明蕴结结实实摆了一道的戚清徽,立在原地,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。
“你……”
才说了一个字。
明蕴:“我和夫君是正经夫妻,日后死了都要葬在一处,又不是外头的野鸳鸯偷情,怕什么?”
很好。
用他的话来堵他。
戚清徽终是,极其缓慢、极其沉重地,闭上了眼睛。
看他这样,明蕴舒坦了!甚至和吃了糖一样舒坦!
她眉眼才有了笑意,戚清徽已收拾好情绪。
“姑爷。”
外头又传来映荷折而往返的嗓音。
她没敢入内,就立在外头恭敬问。
“族老让奴婢来催催,茶可有煮好。”
没有。
还没开始煮。
戚清徽神色如常地伸手,似心无旁骛地去接那罐茶叶。
明蕴只当他要去煮茶,刚松懈半分,他却将茶罐随手搁在案边,手腕倏然翻转,精准地握住了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。
明蕴猝不及防:“怎么?”
戚清徽低眸看她,神色依旧是淡的。
他语气平淡:“没花。”
声音近得拂过她耳廓:“我总不能,平白被你坏了清白名声。”
明蕴:……
咱们之间,都这样那样了,能有多清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