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面上遮掩得滴水不漏,可指尖无意识摸索腰间的玉佩,像是透过玉佩在摸别的什么。
面上的情绪,与深更半夜悄悄爬起来偷糖吃时的模样如出一辙。
她在……心烦?
他举步走近。
不等他开口问询。
明蕴已察觉,抬起眼:“夫君怎么过来了?”
戚清徽语调寻常:“族老点名要喝我沏的茶。”
他是来沏茶的。
明蕴正要告诉他茶叶收在何处。
戚清徽却微微俯身,将她圈住,眸底清晰映出她的面容。
“背着我吃糖了?”
明蕴:“?!!!”
你在我身上安了眼线不成!
她怎么可能认。
“不曾。”
“我又不是管不住嘴的人。”
明蕴刚要侧脸:“府里的糖……不都让你收走了么?”
她还欲再言,男人却忽而倾身,封住了她的唇。
舌尖探入,极轻地扫过。
明蕴:“!?!”
他竟也不怕这茶水间人来人往,万一教仆妇瞧见!
她刚抬手要推。
“你疯了?”
男人已抽身退开。
指腹却轻轻抚过她唇瓣。
“莫狡辩。”
戚清徽蹙了下眉,语气平淡:“齁甜。”
被抓包,还证据确凿的明蕴:……
她破罐子破摔。
“哦,是吗?”
明蕴面无表情:“糖,还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