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上今年每人都有份例,各六身新裁的衣裳,连小衣、寝衣都备齐了,还有手帕、香囊……足够你从大年三十起日日换着穿了。”
明蕴不疾不徐:“你的份额,不是早让你身边的婢女取回去了?”
“那是本该给我的。”
戚锦姝嘟囔。
“你既然给老宅亲戚每人都备了两身,也该再给我添两身。”
戚锦姝表示:“我又不嫌多!”
明蕴微笑:“这话,有人和我说过。”
能有谁?
戚锦姝:“大伯母?”
戚锦姝追问:“那你答应没?”
“说好了,她有我也得有。”
明蕴语气轻飘飘的:“我让婆母洗把脸清醒清醒,别是没睡醒,还在做梦呢。”
戚锦姝:“……”
你是真敢说。
“大伯母没火?”
“了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?”
明蕴幽幽道:“怕死了。”
戚锦姝:“……”
很好,我半个字都不信。
可她又按捺不住好奇:“然后呢?”
明蕴:“她说她的,我说我的,她没说过我。最后把自己气着了。”
“现在怕是还生着闷气,我可真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