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氏继续如霜打的茄子。
“上次令瞻成亲,我倒是见过那新妇,模样不必说。”
“不过只远远见了一面,家里……出了那等糟心事,这婚事一过,我们便借口,说老宅众戚家子弟读书,虽一个个成器,可我们做长辈的终究惦记,就和你父亲回去了。”
身侧的几个娘子,同戚锦姝一般年纪。
闻言,眸光闪了闪。
“娘,三妹妹那边……,若是求上京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我权当没有那个女儿!这种糟心的污事,不可脏了京都老祖宗的耳。”
老宅的马车方入京都地界,明蕴这边便得了信儿。
安排的住处自不是寻常厢房,而是挨着老太太大院那边的几间宽敞屋子。
这是明明白白的看重。
明蕴亲自去查检过,尤其是为族老预备的那一间。
屋子朝南,采光最好。
“地龙须得先烧起来,老人家畏寒,地上再铺一层厚实的毛毯才好。”
“我听钟嬷嬷说了,此番同来的有几个同允安年岁相仿的孩童,还有三堂兄家两岁的小娃娃,正是最闹腾的时候。那些桌角椅沿都得用软棉仔细包好,免得磕碰。”
“各屋的热茶、暖手炉可都备齐了?”
“几位堂姑娘与锦姝年岁相仿,哪有不爱胭脂水粉、精巧饰的?可都依着各人喜好送去了?”
“根据尺寸,每人裁剪两身新衣裳,可都放他们屋里了?”
她一样一样,有条不紊地吩咐着。
明蕴说得有些乏了,稍顿了顿,对上戚锦姝冷笑的眉眼。
明蕴温声唤道:“姝姐儿。”
她语气柔和:“你这是的什么病?”
戚锦姝:“……”
一张嘴,就是骂她。
戚锦姝憋屈极了。
“她们都有,为什么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