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徽:……
真是意料之中。
明蕴取来常服:“先不说这个,换好便出门,莫让一种长辈等着,不合规矩。”
戚清徽眯了眯眼。
刚从外头进来,他指尖都带着凉意。
他执起明蕴的手。
仔细的看。
“你手劲挺大的。”
明蕴:……
救命。
“是……是吗?”
明蕴:“我连允安都抱不动。”
戚清徽直直看着她,哼笑:“要是能抱动允安,那我该废了。”
“我听不懂夫君说的什么?”
是吗?
戚清徽也不知信没信,只淡淡续道:“我还挺疼的。”
明蕴沉默。
戚清徽:“坐在枢密院值房里,都格外难熬。”
明蕴继续沉默。
她直觉戚清徽在诈她。
可……
她的确是醉了,也许当真……没轻没重。
戚清徽还要开口。
明蕴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脱吧。”
戚清徽:“嗯?”
明蕴忍辱负重,面色凝重。
她一向面子大过天,可她是当母亲的人。
允安还没怀上呢。
母性光辉下,总要做出牺牲。
明蕴很憋屈。
她甚至要扭曲了。
明蕴一个字一个字说的艰难:“我得看看坏没坏。”
她真的好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