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蕴:……
谢什么谢啊!!!
可这不是最要命的。
要命的是擦手之前,事情才结束。
她醉醺醺非不许戚清徽动弹,还毫无预兆食指弯曲,对着戚清徽那处,弹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又是这一声。
戚清徽:“你——”
明蕴忙给自己开脱:“我这回没掐你。”
戚清徽面无表情:“不用了是吧?”
明蕴如实:“那还是要的。”
她抬手给他看。
有点抖。
显然是累到了。
明蕴:“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“我就是给它一个脑瓜崩,教训一下。”
彻底清醒过来的明蕴,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她不敢再往下深想。
素来铁打似的她,这会儿也要开始脆弱了。
她的体面,她的从容……
明蕴觉着,天塌了。
“娘子?”
映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娘子,您……您怎么了?”
没怎么。
就是胸口闷,气息……不太顺。
死要面子的明蕴,努力从僵硬的唇角挤出一抹堪称镇定的浅笑。
她记不得就行了。
记不得,便是没生过。
否则……真不知往后该如何直视戚清徽。
明蕴:“无事。快些走吧,莫迟了。”
“允安呢?”
“半个时辰前被国公爷喊走了,说要考考学业。不过公子去前说了句,想吃主母养的鱼了。”
明蕴抬步往外走。
“即是在老太太屋里吃,那便吩咐下去,泡些菊花茶,给婆母降降火。”